《駐馬店日報》,我的精神故鄉(xiāng)
摘要:直到那天,我正興致勃勃地分享報紙上的一段描寫,一個孩子忽然仰起臉問:“老師,您在這報紙上發(fā)表過文章嗎?”后來,我的散文《梔子花開滿院香》《笛聲長》《那鍋麻葉香》、詩歌《冬情》陸續(xù)在《駐馬店日報》副刊版的一角安營扎寨。《駐馬店日報》讓我實現了從讀者到作者的跨越。
曹瑞
13年前,從師范大學中文系畢業(yè)的我,回到家鄉(xiāng)成為一名初中語文老師。之后的日子,平凡而踏實,粉筆灰“簌簌”落下。直到一個午后,在辦公室的角落,我遇見了一大摞《駐馬店日報》。從此,《駐馬店日報》成了我講臺之外,一方悄然延展的天地。
閑暇時,我的眼睛從未遠離過《駐馬店日報》。無論是瀏覽新聞,還是欣賞副刊版的好文,只要讀到好句子,我立馬摘抄下來。此時的我,就像是田埂上的老農,一個谷穗兒都不愿放過。我喜歡讀,也喜歡分享,有時自習課上忍不住給學生分享好詞好句,更會用副刊版里的美文與課文對比閱讀。那種分享的快樂,簡單而明亮,心里仿佛被熨過一般平整。
后來,《駐馬店日報》有了電子報。指尖在屏上輕輕一觸,那方世界便盈盈地立在眼前。于是,課間的碎片、午后的間隙,都被這無聲的儀式填滿。屏幕雖冷,字句卻暖,依然妥帖地護著我那顆熱愛文字的心。直到那天,我正興致勃勃地分享報紙上的一段描寫,一個孩子忽然仰起臉問:“老師,您在這報紙上發(fā)表過文章嗎?”
我一時語塞,臉上驀地一熱。教室里格外安靜,那句話卻像一顆石子,不偏不倚,投進了我自以為平靜的心湖。漣漪一圈圈蕩開,再也無法止息:是啊,難道我只能是一個虔誠的讀者、一個熱心的朗讀者?就不能是那方天地里的一個創(chuàng)造者?
心動了,筆就重了。批改完作業(yè)的深夜,備完課的間隙,我開始笨拙地寫自己的文字。無論是童年的炊煙,還是身邊人的瑣屑故事,都成了我最初的文字糧草。
第一次收到“稿件已采用”的回郵,就像是行走在幽深隧道里的人,終于看見了一束屬于自己的光、確鑿的光。那感覺,別提多帶勁了。當我把印成鉛字的文章帶到教室時,學生“嘩”地圍了上來。那個提問的學生擠在最前面,指著我的名字,激動地說:“老師,原來您除了會講課,還能寫文章??!真厲害,我們也得加油。”自那以后,一種微妙的變化悄然發(fā)生。他們更愿意把日記本攤開給我看,把青澀的詩句塞進我手里。我們之間,除了師生情,更多了一層以文相知、以字為信的默契。
后來,我的散文《梔子花開滿院香》《笛聲長》《那鍋麻葉香》、詩歌《冬情》陸續(xù)在《駐馬店日報》副刊版的一角安營扎寨。對一個“爬格子”的人來說,還有什么比自己的文字被接納更令人激動的呢?
《駐馬店日報》讓我實現了從讀者到作者的跨越。與《駐馬店日報》相遇是緣,也是福。這福氣,遠不止于幾篇變成鉛字的文章,而在于她讓我確信:每顆誠摯的心,都有權發(fā)出自己的聲音;每段安靜伏案的時光,都會在歲月里留下沉甸甸的刻痕。這方紙上的鄉(xiāng)土,是我們共同構建的、不朽的精神故鄉(xiāng)。
【作者簡介】曹瑞,新蔡縣骨干教師、縣文明教師、縣作協(xié)會員,作品散見于《現代中學生》《教師報》、“學習強國”學習平臺等。
責任編輯:楊姍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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